血日悬于天际,七国战场上空盘旋着万千凶禽,羽翼掀起的罡风将云层撕成絮状。
"吼!"
烛阴国方向传来震天嘶吼,山岳般的蛇首撞破地脉。相柳国主脚踏毒瘴现身,蛇发间缠绕的怨灵结成遮天黑幕。景帆双瞳燃起金焰,皇气凝成的千丈剑芒横扫战场,七颗蛇首应声而断,腥臭的紫血化作腐蚀万物的酸雨。
"报!重甲骑兵突破左翼!"传令兵浑身浴血。景帆瞥见地平线处升起的青铜巨斧虚影,那刑天战魂高达千丈,斧刃劈落时竟将空间斩出蛛网状裂痕。她翻掌之余,有古钟幻化,钟声荡开的涟漪将战魂生生定在半空,钟体表面饕餮纹路突然活过来般开始啃食战魂精魄。
景帆跨坐在炎驹背上,手中青剑指向天吴国边境的青铜巨门,身后玄甲军同时掐动法诀,军阵中腾起九条鳞爪狰狞的火龙。
"破关!"
火龙撞碎青铜巨门的刹那,门缝里涌出腥臭的黑色潮水。
天吴国祭司们踏浪而立,眉心第三只眼迸射幽蓝光束,被照到的玄甲军士瞬间化作盐柱……
由于小九驾崩不久,七国便再次举兵来犯,刚刚登基的景帆震怒,在为小九守陵三年后,为了彻底解决七国祸患,唯有将七国版图纳入囊中,景帆这才决定御驾亲征。
而这次出征,有兽皇坐镇,景朝一路势如破竹,仅一年时间,景朝军队便深入了七国
战至第七日,九凤国边境的焚天梧桐林已成焦土。鬼车国主驾驭的十万阴兵在月光下时隐时现,惨白纸钱混着骨灰遮蔽星斗。
景帆甲胄破碎,肩头插着三支刻满咒文的骨箭,手中青剑却将鬼车图腾旗挑在剑尖。
当第七国开始溃退时,她忽然按住腰间震颤的人皇印——人皇印连通景朝龙脉,此刻正在疯狂预警。
直到此刻,景帆才意识到什么,但七国内,骤然有血阵升起,将连同兽皇与景帆在内的一众景朝强者笼罩……
与此同时,景朝腹地。
钦天监的浑天仪裂开蛛网纹,七十二盏镇国长明灯同时熄灭。老太监颤抖着捧起碎裂的灯油,发现凝固的蜡泪中渗出黑血。
皇陵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,十二尊镇国铜人在没有月光的子夜集体转向南疆,眼眶中流出赤红铜汁。
巡夜更夫瘫坐在朱雀大街,手中灯笼滚进突然裂开的地缝。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岩浆,而是粘稠如墨的雾气,雾气里浮沉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,仔细看去竟都是七国战死者的容貌。
远在七国战场的景帆猛然回头,她看到自己映在血泊中的倒影正在诡笑,那笑容与鬼车国主临死前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风里传来纸钱燃烧的焦臭味,本该被摧毁的七国图腾柱在她灵识中一根接一根亮起,在天穹上拼凑出巨大的血色罗网。
……
皇都上空的九重星轨突然扭曲,紫微垣七十二颗辅星同时炸成齑粉。
黑雾笼罩皇都,戍卫宫城的将士们还未来得及仰头,就见护国大阵的琉璃色光罩被某种粘稠黑液腐蚀出窟窿——那液体里翻涌着七国覆灭时的诅咒,每滴都映出景帆剑斩国主的残影。
"人皇印都远在关外,这龟壳也配叫护国大阵?"黑雾中探出的枯手轻轻一攥,笼罩皇城的护国大阵便如蛋壳般迸裂。
破碎的阵纹在空中凝成血色骷髅,啃食着四散奔逃的宫女太监。
留守的几名强者现身皇朝上空,无不露出惊惧之色,因为他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,来人所散发的气息。
皇者境!
而小九留下的《山河神图》刚展开半尺,那几名宗者便被黑雾中射出的骨刺钉在了宫墙上。
老太监正在太庙擦拭小九灵位,忽觉掌心黏腻。低头看见灵位渗出的不是香灰,而是混着金粉的黑血。
他踉跄着撞开描金楠木门,正瞧见那黑雾凝成的皇者踏碎皇门——每步落下,地砖便长出惨白指骨,将沿途的禁军拖入地缝。
而那皇者所去的方向,正是景朝皇陵。
老太监的衣袍下摆渗出腥臊水渍,褶皱密布的脸皮抽搐如风干橘皮。
他哆嗦着摸向怀中玉哨,这是能唤醒十二尊镇国铜人的秘钥,却发现哨管早已被黑血锈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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